赵氏脸色一白,身子猛地一颤,着实被吓到了。
那些律条她虽不全懂,但“杖一百”“流放”“绞监候”几个词,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江雪柔也想起了此前被掌掴的痛苦,立即急得拉扯起赵氏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娘,别说了……”
赵氏勉强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这才收敛了几分,表情阴沉地看向沈危。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肮脏事,没有人知道吗?”
见沈危不为所动,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前几分,再次威胁。
那声音像毒蛇吐信,阴恻恻的。
而她从跪着求原谅,再到趾高气扬地嘲讽苏婉清,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方才那些还觉得她可怜的围观百姓们,一个个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耳光。
在看到赵氏竟然话里话外开始威胁沈危后,他们立即喧哗起来,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就知道江家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真不知道刚才跪着痛哭流涕的是谁,这会儿她到底在张狂个什么劲?”
“好恶心的继母,以前还不知道如何欺负少夫人呢,这会儿还搁这儿装!”
“呸,黑心烂肠的腌臜货!摊上这种继母,少夫人才是最可怜的吧!”
“瞧这嘴脸,好似方才跪着的不是她。果然和少夫人骂的一样,她怕是失心疯了,不会说人话。”
就在骂声一片时,二楼的雅间内,在一阵沉默后,愿赌服输的夫人笑着道。
“没想到这赵氏如此沉不住气,倒是叫我看高了去。”
“不过,我有些好奇,她究竟是失心疯还是真拿捏住了江氏什么把柄?”
“为何会当着苏夫人的面,竟敢如此张狂地威胁江氏?”
她的话再次让雅间陷入沉默。
大家都不由得露出了或思索、或疑惑的表情。
安阳郡主赵嫣然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道:“不管她拿住了什么把柄,方才那番话,已经把她自己推到了绝路上。”
“一个从七品县丞的夫人,当众威胁一品诰命,还要污人清白,就算她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她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侯府门外那个笔直站立的身影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位林姑娘,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话音落,沈危的脸上就扬起了一个不屑的冷笑。
那笑容极淡,唇角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