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利用皇帝将我杀了。”
“但她胆魄不足,也对我手中的势力了解不够,这才使得那样的诬陷和弹劾像个笑话。”
“有了第一次的失败经验,她若是再出手,必然是准备得更充分,栽赃诬陷的手段更狠,噱头更足,也让皇帝更重视,不会轻易再偏袒我。”
江晚吟“嘶”地抽了一口冷气,甚至忍不住当着他的面吐槽道。
“不是你的旧相识吗?至于这么狠?”
沈危自嘲一笑,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哭泣都更让人心酸。
“在她眼里,我只是一条挡路的阉狗,最好一脚踢死。”
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的江晚吟,莫名地心尖一紧,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只能说明她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这种人早点看清,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
“实在不必因为别人不好而怀疑自己不对。”
沈危一怔,轻笑着挑眉,看向安慰自己的那张熟悉的脸,竟有一种仿佛和未来的自己对话、开始释怀的错觉。
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少了些许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