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沈危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他自三岁习武,八岁打通第一条经脉,到如今十多年的寒暑从未曾间断过武学的修炼。
若非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他又怎么可能坐稳如今这个令人觊觎的位置?
那些明枪暗箭,那些虎视眈眈,早已教会他,唯有力量才是最可靠的依仗。
然而当他运起内力,让气劲在周身经脉中游走时,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滞涩。
那股原本如江河流转般顺畅的内息,此刻却像是被淤泥阻塞的水道,艰难而缓慢。
习武练功本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加之经脉中也堆积了些许还未化开的药力,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沈危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与不可置信的阴沉。
他收回方才的想法,真后悔在八方客时,没把江晚吟掐死!
显然她占据自己身体的这些日子,好吃懒做,疏于练功,才让他遭了这探子的羞辱。
那一口带血的唾沫,此刻仿佛还黏在他的脸上,像是一枚耻辱的烙印。
越想越气的沈危,眸中寒光一闪,抬起手,掐住了探子的下巴,渐渐用力。
探子察觉到自己的下颌骨仿佛被一只铁钳不断夹住,他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脆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剧痛一瞬间传达到脑海,让他的眼珠猛地突起,眼眶几乎要裂开。
然而惨叫却悉数被沈危扼在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响,如同困兽垂死的哀鸣。
随着沈危继续用力,探子双目充血,眼球上布满可怖的红丝。
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沫,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拴着双手双脚的厚重铁链,也因为他剧烈的挣扎而哗啦作响,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惊得其他囚室里的犯人瑟瑟发抖。
然而看到这血腥一幕的陈枫却仿佛习以为常,甚至还提前从怀里摸出一方干净的丝帕,安静地候在一旁。
眼神平静,像是在等待主人用餐后递上餐巾的侍从。
感受着手下的探子身体在不断颤抖,下颌骨一点点被硬生生捏碎。
那骨骼碎裂的触感清晰地从指尖传来,沈危的表情反而缓和下来,嘴角渐渐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他终于还是感受到了,这具身体里让他无比熟悉的、属于他所能操控的力量。
那力量如同蛰伏的猛兽,正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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