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格外“诚恳”。
“好好好,你强你说啥都对!”
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过我可真不会什么妖术!”
“鬼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不是我干的。”
“我要是真有那本事,还在这儿被你掐脖子?”
“再说,我要真是故意而为,跟刺客沆瀣一气害你,那我何必拼死拼活替你保命?”
“让你死了,我直接占了你的身体当沈千岁多好?是不是这么个理?”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
“至于挂冠的事,那也是逼不得已。”
“您的麾下出了叛徒,半夜摸到我房里来刺杀我......不对,刺杀你。”
“我要不赶紧想办法自保、自证清白,现在你早就成刀下亡魂了,不信你去问陈枫!”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至于韦贵妃的事,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就是只蝼蚁,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念在我也是为了保住您性命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成不成?”
说罢,她还颇为“识趣”地冲沈危拱了拱手。
沈危垂眸看着她这副能屈能伸、能硬能怂的模样,心中那点杀意,竟不知不觉消了几分。
他自然知道,她占据自己肉身之事,绝非她所愿。
方才那些“妖术”、“故意的”之类的话,不过是用来压制她、逼她低头的话术罢了。
如今她既然低了头,他也犯不着真跟她斤斤计较。
更何况,她确实立了一功。
若不是她,太子未必会那般狼狈登门赔罪,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跳梁小丑也不会如此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宣王党的暗桩更不会暴露得如此之快。
念在这份功劳的份上……
“既已知错,本座便暂且留你一命。”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晚吟心里刚松了口气,听到这话,又猛地提了起来。
“十日后,蜀王府的赏荷宴你必须去。”
沈危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一字一句道。
“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月儿道歉。”
“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语,已足够让人胆寒。
我尼玛!
江晚吟差点当场爆粗口。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狗男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非得梆梆给你两拳!
你说你明明长得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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