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承不承得住,该做就做。”
虬龙和她对视。
过了很久,他说:“谢谢你,这些天教我的事。”
茱莉亚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我等你来,不是等你说谢谢的。”
她走了。
虬龙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远处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整齐有力。
他低下头,摸出那瓶从老郑那儿换来的药膏,在手心里转了两圈,又收回去。
不是给自己用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还留着。
也许是因为那天在荆棘丛林里,那个银发女人扔给托马的药盒。
也许是因为茱莉亚刚才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