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尝尝看?”
院里伺候的都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不敢在她跟前点眼。
周嬷嬷放下东西也走了。
待出了正房门,追上荷叶,“荷叶你等等!”
荷叶站住脚回身问,“嬷嬷有事?”
周嬷嬷问,“你可知小姐和小姑奶奶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平日里关系那样好的,怎的突然就咬起来了?”
荷叶噘了噘嘴满脸委屈,将从兰枝那里听来的都说给周嬷嬷听。
“嬷嬷,我觉得小姐变了。为了自己脱罪就叫小姑奶奶替她顶罪,小姑奶奶不同意她就在那么多人面前咬她。”
“嬷嬷,小姐有点……有点不正常……”
虽说奴才不该背后议论主子,但兰枝为了她被打烂了脸,回来之后就起了热,到现在烧得人事不知。
她一句都不曾问过,更别说替她请医问药。
若不是小姑奶奶请了大夫来,只怕兰枝早没了。
都是跟了她几年的人,竟这样对她们。
荷叶瞧着兰枝的下场,心里拔凉拔凉的。
周嬷嬷叹息一声,“小姐进了这崔府,变得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