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云裳阁和珍宝阁需要大量的女掌柜和算账先生。外面雇的人我不放心,我想自己培养。”
江云姝站起身,走到沈抚漪面前,
“学堂的费用我全包,但需要长公主殿下出面,挂个名誉山长的头衔。”
“有皇家这块金字招牌,那些言官就不敢放肆。”
沈抚漪看着她。
“你这是想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教成你这样?”
“女人也能赚钱养家,也能出将入相。”
“殿下难道不想看看,这大周的天下,若是多了女子的身影,会是何等光景?”
沈抚漪沉默了片刻,笑出声。
“好。这山长,本宫当了。”
女子学堂的选址定在城南的一处幽静宅院。
牌匾挂上去的那天,京城哗然。
御史台的折子在御书房堆成了山。
沈澈看着那些弹劾定国公夫人的折子,头疼欲裂。
他把楚景舟叫进宫。
“定国公,你夫人这又是闹哪一出?”
楚景舟站在御案前,神色坦然。
“回皇上,内子办学堂,是为了给云裳阁培养伙计,不教四书五经,只教算术和刺绣。”
“长公主殿下体恤民情,愿意出面教导那些贫苦人家的女儿,这是皇家的恩德。”
沈澈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摆了摆手。
“罢了,随她去吧。只要不惹出大乱子,朕权当没看见。”
有了皇帝的默许,女子学堂顺利开张。
第一批招收了五十个无家可归的孤女。
江云姝亲自去讲了第一堂算术课。
看着下面那一双双渴望求知的眼睛,江云姝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真正有意义的东西。
秋天的时候,北狄的商队传回消息。
赫连商用十万张上等狐皮,换了苏家的五百车盐铁。
大周的市面上,狐皮价格大跌,寻常百姓也能买得起一件狐皮坎肩过冬。
楚景舟坐在院子里,看着在摇篮里咿呀学语的儿子。
江云姝拿着账本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今年是个肥年。”
楚景舟揽住她的肩膀。
“有你在,定国公府年年都是肥年。”
……
女子学堂挂牌的第三个月,秋风刚起。
城南这处宅院里,算盘声噼啪作响。
江云姝站在讲台前,用炭笔在木板上写下一串账目。底下坐着五十个穿着统一青布衫的姑娘,正低头核算。
沈抚漪坐在后排的太师椅上,喝着茶,翻看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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