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互相攻击造成的。
“被诡异规则影响了么？”
张扬一边思索，一边伸出手，将两人的眼皮缓缓合上。
旋即，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四周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普通人。
“这只诡异，似乎没有攻击任何普通人。”
“它的目标，好像就只是驭诡者。”
“而且他们体内的诡异，似乎被挖走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张扬突然感觉心脏一紧！
一股莫名的不安情绪，开始将他笼罩！
意识到不对劲后，他没有再继续多想，而是立刻站了起来，果断朝着几个麾下吩咐道：
“封锁现场！”
“把尸体处理掉，所有目击者全部带回去……隔离审查。”
“队长，不追查幕后的诡异吗？”一名手下问道。
“追个屁！”
张扬低声骂了一句。
“能无声无息搞死两个C级驭诡者，对方至少也是顶尖B级诡异，甚至是……A级！”
“这种级别的麻烦，是我们能碰的吗？”
“写报告，就说……诡异已逃离，可能离开了【乌蛇会】基地市，下落不明。”
“是！”
张扬的几个麾下，也知道他的性格。
在张扬拍板下令后，他们不敢再多问。
而张扬则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身就要走。
自从来到这里，他发现……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浑身不自在。
“此地不宜久留。”
张扬加快了离开的速度，但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
一个佝偻的老人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闪烁着一丝丝戏谑的光芒。
“想走？”
“恐怖，才刚刚开始呢……”
林川操控着咳嗽诡，并未阻拦张扬离开。
而是在张扬、以及他那几个驭诡者麾下身上，都留下了一道极其隐晦的规则标记。
……
数个小时后。
夜幕降临。
张扬回到了自己位于富人区的别墅。
他洗了个热水澡，试图冲掉那白天染上的晦气和不安。
但就是洗澡过程中，他又隐隐察觉，那种自己被窥视的感觉……似乎又加重了！
“妈的，真是撞了邪了。”
他骂骂咧咧地裹着浴巾出来，倒了一大杯烈酒，一饮而尽。
酒精的麻痹作用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很快。
困意袭来。
按理说，成为驭诡者后，活人的睡眠，会渐渐变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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