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工作组的人正在平房里整理材料,有人蹲在文件柜前翻档案,有人坐在桌前录入数据。
周振华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花名册和工资表,然后退了出来。
他在走廊里站定,看了一眼孙哲,然后转向程立:“如果在改制之后把物流和加工两个环节同时接进来,形成闭环,有没有可行性?”
程立站在走廊里,目光落在远处矿区那排灰白色的厂房上:“查账和人员核定同步推进。
资产处置和人员安置同步推进。然后才是物流和加工环节的嵌入。这个顺序不能乱。”
周振华没有追问。他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孙哲跟在他后面,陈斌落后几步,经过程立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发改委那边年后有一轮关于国企改制的专项调研,范围覆盖湘中地区。
你们这边如果能形成一个可复制的试点案例,对整个涟邵改制的推动会有帮助。”
他说完这句,没有等程立回应,跟上前面的人走了。程立站在矿区办公楼前的台阶上,看着他们的车驶出大门。
接下来的一周,改制的推进按预定节奏展开。
三个工作组各自驻点,平行推进。
主矿区的人员核定最快,花名册在第五天就全部核实完毕,在册职工人数、各工种分布、工龄结构三项数据都出来了。
铎山工区的资产台账也在同一天提交了初稿。
程立每天看一份进度简报,上面列着主矿区的在岗人数、铎山工区的设备清单、岩口工区的财务数据。
数字是冷的,但程立知道每一行数字背后都站着人——
有在矿上干了二十年的老工人,有刚从学校毕业的技术员,有把一辈子都搭在这片山坳里的管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