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地方。”
“好。我这边正在准备拍卖公告的初稿,等你的报告到了,两边对一下数据。
尤其是人员安置那一块,要和拍卖条件挂上钩,不能脱节。”
“人员安置条款我已经单独做了标注,您看初稿的时候留意一下。
我的想法是,安置方案不写入公告正文,但作为拍卖附加条件,和资产包一起打包。
竞买人报名的时候就要确认接受这些条件,避免拍下来之后不认账。”
周处长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这个思路可以。
把安置义务捆绑在拍卖条件里,竞买人的报价就会把这块成本算进去,省得后面扯皮。
我下午让人把初稿拟出来,明天上午发送给你。”
“好,辛苦周处长。”
挂了电话,程立在椅子上坐了片刻。拍卖程序启动之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改制方案在纸面上是一回事,落到地面上会遇到多少意想不到的变数,他比谁都清楚。
上一世他见过太多改制项目,方案写得天衣无缝,一旦进入执行层面就漏洞百出。
那些漏洞有些是考虑不周,有些是被人为地凿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程立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确认拍卖程序的细节上。
拍卖公告的措辞、竞买人的资格条件、保证金的数额、评估基准日的确定,每一项都要反复推敲。
省国资委那边拟了一份初稿,他逐条看了一遍,在几处标注了修改意见。
比如保证金的比例,初稿定的是百分之十,他建议提到百分之十五。
提高门槛不是为了排除谁,而是确保参与竞拍的人都有真实的履约意愿和能力。
再比如竞买人资格条件里“有相关行业从业经验”这一条,初稿写得比较模糊,他建议细化成“具有三年以上矿业或相关物流行业经营管理经验,并提供相应证明材料”。
这些看似技术性的措辞调整,在实际操作中都会影响最终进入拍卖环节的竞买人结构。
就在拍卖公告即将定稿的前两天,程立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娄星区的一个座机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客气,但带着一种在体制内待久了的人才有的熟稔。
那种熟稔不是装出来的,是在办公室里接了无数个电话、打了无数个电话之后自然形成的一种腔调。
“程市长,您好,我是省工信厅的小刘。有件事想跟您打听一下,不知道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