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情况也比较了解,像是提前做过功课的。
主矿区的日产量、设备清单、人员结构,他都能说出个大概来。”
“他提到具体意向没有?”
“提到了。他对主矿区有兴趣。他说如果条件合适,他愿意整体接手主矿区的全部资产和人员。”
程立靠在椅背上。主矿区是三个工区里规模最大、设施最全的一个,也是最值钱的一个。
对方一来就瞄准了主矿区,说明他要么做过充分的市场调研,要么有人提前给他透了底。
以他对三个工区情况的熟悉程度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这些数据虽然在矿务局内部不是什么绝密,但一个省城来的生意人能在短时间内把这些数字摸得如此清楚,没有内部渠道是做不到的。
“他有没有提别的?”
“提了一句,说改制的目的是让矿正常运转,不是拆了卖。
如果主矿区能整体接手,他愿意按省里的方案安置大部分职工,尽量不裁员。
不过这种话,听听就行,能不能兑现还得看后面的操作。”
程立把这条信息放进了脑子里。尽量不裁员——这五个字在改制谈判中是最常用的承诺,也是最难兑现的承诺。
能说出这五个字的人,要么是真的有实力长期经营,要么是在为后续的压价和博弈做铺垫。
但不管哪种情况,对方既然能通过省工信厅的关系找到刘明达,说明他的能量不止于此。他不是在试探,是在提前落子。
“刘局长,如果他再来找你,你可以跟他说明情况——拍卖程序是公开的,不能提前锁定任何竞买人。
至于他对主矿区的兴趣,可以建议他在公告发布后按照正常流程参与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