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前推了推,都没有插话。
程立没有急着回答。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周振华添了半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点。
“你担心的是现金压力。”他说,语气很平,不带半点着急,“但你没算另一笔账——
如果只拿主矿区,铎山和岩口的煤要外运,过不过你的转运站?过,运费怎么算?谁说了算?
不过,他们绕远路,你的主矿区运力吃不饱,设备利用率上不去,单位成本下不来,矿井的综合效益拿不到最大化。”
他顿了顿,把茶壶放回桌面中央:“你拿的是矿,但真正值钱的不是地下的煤。
是配套的运输线路、洗选能力、仓储条件、还有一支马上能上岗的职工队伍。
这些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生产体系。只拿一块,体系是断的,你自己说了不算。”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说:“钱的事,别急着现在定论。
拍卖结果出来之后,你们可以成立股份公司,把愿意参与的人拉进来,按出资比例分配股权。
蛋糕做大了,自然会有人愿意上车。资金压力,分摊出去就小了。”
周振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看了一眼孙哲,又看了一眼赵远航,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面前那杯刚倒的热茶上。
“你的意思是,先拿下来,再找人分摊?”他犹豫了一会,抬起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