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来了夏知青这种关心咱们、为咱们考虑的好同志,我们应该感激,”
“他不收诊费,不收药费,是怕你们因为钱硬挨身体上的痛苦,是在为我们好,”
“这种恩情,我们需要牢记于心,不做那白眼狼。”
“但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夏知青是来帮助我们建设的,说不定哪天就回城了,”
“他若是回城了,咱们卫生室后来的赤脚医生如何做?”
“诊费,药材费都是大问题,是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若是我们习惯了夏知青的存在,新的赤脚医生收费了,我们会不会有意见?”
“有些人不说,但心里肯定会有意见,这一点是必然的。”
此话落下,全场一静,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可以说他们不会,但其他人呢,后辈呢?
人心,谁都无法肯定。
“孔叔,你直说吧,我们相信你们不会害我们的。”
“是啊,孔叔直说就是,这个问题你们打算咋解决?”
“我们听队部的。”
“对,听队部的。”
“……”
众人纷纷开口道。
孔伯约抬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场上声音渐渐平息。
孔伯约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队员,
今天是今年年初以来,安平屯人员聚集最齐的一次。
也是他们刻意让带着家人来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孔伯约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严肃而认真,声音缓缓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