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青不解,
但夏安没回答她,继续道:
“我当初就是觉得安平屯风气不错,人心也挺好,”
“不忍心看他们受病痛折磨,才答应这份差事的,”
“我既然说了诊费不收,药材钱不收,自然不会收。”
“至于他们如何决定,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说到这里,夏安看向宋晓两人,笑了笑道:
“咱们同为知青,来到这异乡之地,对你们我也是同样的做法,算是一视同仁,”
“你们呀,就按卫生室的规矩来吧,别想有的没的。”
赵知青皱眉,“光凭那点工分,花销很紧缺,夏知青就愿意舍弃诊费这笔进账?”
“若是那天和某个女知青成婚,怕是将家都撑不起来吧?”
听到这话,夏安还没说话,叶青璇几人已经压不住笑意了。
这女人想啥呢?
夏安撑不起一个家?这个家能有这十几人的家大吗?
她们现在,可都是在吃夏安的用夏安,过得老好了。
夏安摇头一笑,“赵知青说笑了,这个问题我真没考虑过,”
“但我有手有脚,能上山打猎,能下水抓鱼,”
“偶尔在外面救两个人,送我点什么,吃喝就不愁了,”
“何必用这救人的医术,去赚乡亲们的血汗钱?”
听到这话,赵知青不自觉地瞥了一眼外厨地,
刚才,夏安的确提了鱼进去。
不说桶里还有没有,就那四条处理好,就够吃两三天了吧?
“好了,”
夏安笑了笑,“不说这些了,你们还要看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