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
“娘,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娘,从小你是怎么对我的?”
“打我记事以来,我们兄弟姐妹四人,你就独宠他何雨柱,独宠你的好大孙!”
“好东西没我和两个姐姐的份,家务农务全是我们的。”
“这些我都认了,”
“可他何雨柱的赌债,凭什么要拿我的终身幸福去换?”
“就因为他欠债,你就把我嫁给了一个半疯半傻的瘸子,”
“那年我才十八呀,”
“你知道我每天受那婆婆磋磨,还时不时受那疯子毒打,当时有多痛苦吗?”
“可你们呢?”
“可曾来看过我一次?可曾关心过我一句?”
“我回去时与你们诉苦,你们又是如何打发我的?”
“这些你们记得吗?”
听着何玉的厉声质问,张老太母子双双失声,
他们自然不记得,本就不在意,又如何能记得?
何玉冷笑一声,“你们根本不记得,也根本不在意,”
“也只有涉及你们的利益,需要用我为你们换钱时,你们才会想起有我这个…亲人!”
“就如现在!”
“这三年来,你们何曾问过我半句,何曾关心过我半句?”
“哪次来找我,不是将我辛苦换来的钱全部抢走?”
“现在能拿我换一笔钱了,你们倒是积极起来了。”
“可你们有想过赵忠的为人吗,有想过我的死活吗?”
何玉就这么说着,眼泪就这么流着,最终只剩下通红的眼眶。
“我告诉你们,我受够了,”
“我何玉不伺候了,今天这关系,我也断定了。”
“从此,你们是你们,我是我,你们与我何玉再无关系!”
“你…你……”张老太抬手指着她,被气得身躯剧烈颤抖,愣是说不上一句话。
何雨柱父子倒是想说什么,
但触及夏安冰冷的目光,只觉得心中胆寒,哪还敢说话?
“好好好!”
夏安拍手叫好,旋即目光看向韩飞,轻笑道:
“韩同志,这断绝关系怎能没有纸笔,怎能不签字画押?”
“又怎能不请人做公证?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韩飞笑着附和,“自然是对的,刚好我这里有纸笔。”
说着,随手将手中的烟酒放在一旁,从挎包里拿出纸笔,
甚至,还有一个印泥!
旋即,不理会怒目而视的张老太等人,目光看向何玉,
“何同志,你想自己亲自写,还是需要代笔?”
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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