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轻快的气氛，因为温羡聿这话顿时变味了。
楚倾禾目光闪躲，“你这条件就算残废了也不需要人养，再说了，这不是没有残废，你少卖惨了。”
温羡聿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小禾，你知道我在手术室里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楚倾禾抿唇不言，看着他。
她有预感温羡聿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但她并没有阻止。
这样的沉默，倒是给了温羡聿勇气。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残废了，是不是就可以理所当然卖惨，什么自尊心，什么骄傲底线我都不要了，这几天你不来，我才发现，日子真煎熬，哪怕三个孩子每天都陪伴在我身边，我依旧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楚倾禾听着他这话，猛地想起这几天温羡聿情绪反常的事情。
她皱眉，“所以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是因为我没有来看你？”
温羡聿低低地应了声。
楚倾禾：“……”
破案了，这男人矫情病犯了！
楚倾禾抿了抿唇，说道：“温羡聿，我在北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我没来看你不代表我对你不闻不问，我有交代丽姐和孩子要好好照顾你，聂承那边每天也都在跟我联系。”
“我知道。”
“你知道还闹什么情绪？”楚倾禾一顿，想到聂承这几天总是主动来电的行为，恍然大悟。
“所以……聂承每次给我打电话，你都知道？”
温羡聿没有否认，“是他自己的主意，但我确实知情。”
“你知道，但你没拦着。”楚倾禾直接揭穿他，“温羡聿，你不觉得你这样有点损吗？聂承跟了你这么多年，在我看来，他不仅把你当老板，他早就把你当成亲人。”
“我知道。”
楚倾禾冷呵一声，“知道你还说扣他年终奖金？”
温羡聿蹙眉，“他连这个都跟你说？”
“他打算年底跟一一求婚，他打算拿了今年的年终奖后在市中心全款买套婚房，结果你说要扣他年终奖，他能不慌吗？”
温羡聿：“……”
他就是说说，还能真扣不成？
再说了，他几个月前才给了聂承温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他现在也是温氏股东之一，跟谁装穷呢？
温羡聿清了清嗓：“他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觉得他要结婚我还能委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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