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男人突然起身走到她身后。
周妩动作停下,透过镜子看着男人。
男人从她手里拿走吹风机,打开开关。
吹风机嗡嗡作响,暖风在她发丝间飘动着。
周妩有些意外。
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为她吹头发。
这很反常。
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令人感动的行为。
相反的,男人为她吹头发的几分钟里,她简直如坐针灸。
吹风机停下。
男人弯身,将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
周妩搭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握紧,面上却依旧平静。
男人吻她的耳朵,嗓音低哑,“听说你妈今天又闹自杀了?”
“她闹自杀还少吗?”周妩语气冷漠,“这还值得你费心关注了?”
下巴猛地被握住。
周妩被迫转过头与他对视着。
男人那枚血色玛瑙戒卡着她的下颌,疼得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周妩,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我记得。”周妩抬手推他的手,“你先放开我,你的戒指弄疼我了!”
闻言,男人扫了眼自己的戒指,冷呵一声,“这点疼就受不了了?”
“受得了,但这是脸。”周妩看着他,眼神倔强,“明天股东大会,你难道想让我带着一脸淤青去会那帮老狐狸?”
闻言,男人盯着周妩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松了手。
周妩揉着自己发疼的下颌。
男人在床边坐下来,又重新点燃一根香烟。
香烟刚递到唇边就被夺走。
他一顿,聊起眼皮看向周妩。
周妩站在她面前,在他的注视下,含住那根香烟,用力地吸了一口。
她学会抽烟这件事,还是男人亲自教的。
但她不爱香烟的气味。
只是因为这个男人喜欢看她抽烟,所以她被迫学会。
想求他,就先要学会先作践自己讨好他。
这个道理,周妩在18岁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