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会儿，方跺了跺脚，撅起小嘴嘀咕道：“臭姑爷，坏姑爷……”
随即连忙追了上去。
后花园里。
月光皎洁，洒落一地。
一袭雪白衣裙的秦大小姐，正坐在凉亭里，轻轻抚弄着琴弦，但是并没有弹奏出声。
一袭淡绿衣裙的夏婵，则握着剑站在她的身后，正在发着呆。
洛青舟手里拿着一双鞋子，走了过去。
夏婵看到他时，方回过神来，目光看向了他手里的东西。
洛青舟走进凉亭，对着秦大小姐躬了躬身，把手里的鞋子递了过去，道：“大小姐，上次大宝二宝把你的鞋子咬坏了，我又让小蝶给你做了一双，你试试合不合适。”
秦大小姐闻言，抬头看着他，怔了怔，目光看向了他手里的鞋子。
洛青舟又道：“大小姐，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做之前，我问过二小姐的，今晚也是二小姐让我送来的。”
秦大小姐沉默着，并没有伸手接过去。
这时，百灵突然从身后走来，帮她接了过去，抚摸了一下，惊讶道：“布料很柔软呢。”
随即一怔，目光盯着鞋子上的刺绣，疑惑道：“姑爷，这是什么？”
洛青舟道：“芦苇和荻，又叫作蒹葭。”
“蒹葭？”
此话一出，不光百灵睁大眼睛看着他，秦大小姐和夏婵，都愣了一下，看向了他。
洛青舟一脸坦然，道：“因为是送大小姐，所以我才让小蝶绣在上面的。上面除了蒹葭以外，还有一朵小花，小花旁边还有一片像是宝剑模样的绿叶。蒹葭代表大小姐，小花代表你，而那片宝剑形状的绿叶，则代表婵婵。”
此话一出，亭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洛青舟又指着鞋筒里面道：“左边的鞋子和右边的鞋子里面，还绣了一行小字。”
百灵闻言，立刻低头看去。
秦大小姐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
百灵脆声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