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女儿身。
可是……
皎洁的月光透过大开的房门落了下来，清晰地照在了张灵山的脸上。
“你，你！”
方秋月跌倒在地，终于在临死之际，看到了偷袭者的面庞，双眼顿时瞪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个明明被自己击杀的废物，怎么忽然就活了过来。
变成邪祟了吗？
可是，如果是邪祟，应该没有实体。
而他刚刚抓住自己的时候，身上还释放出了火毒之力，让自己浑身酸软动弹不得，连出窍都做不到。
莫非这小子也是酆都的差役，玩了那么一圈就是等她方秋月自投罗网。
不对。
如果是酆都的狗腿子，李子明不可能察觉不到。
可一个区区凡人武者，竟可杀了我堂堂幽冥上人！？
不甘心。
方秋月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到底都不愿相信自己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
张灵山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最初杀死泼皮李虎时惊心动魄的颤抖。
也没有和妖兔一战那样的筋疲力尽。
相反！
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还想再捅方秋月两刀。
他妈的。
你不是很厉害吗，随手一根钢钉就将老子毙了。
老子现在将你脑袋割下来，任你有多少手段，看你还怎么施展。
正当张灵山打算碎尸万段以绝后患的时候。
背后忽然一阵阴风袭来。
“嘿嘿，张灵山，你终于回来了，福伯我等你等的可太久了……”
“你想干什么？没看到老子正在杀人吗！”
张灵山猛然回头，混元正阳桩的火势上撩。
浴血的面庞狰狞无比，活似一个煞神。
李福顿时一愣，没想到对方比他还凶，吓得啊的一声尖叫，如同老鼠见了猫，嗖的就窜出了门外。
咣当！
张灵山迅步冲上，将房间门关上。
李福这种懦弱货色他是不怕，就怕引来其他的东西。
‘对了。’
看到自己浑身浴血脏兮兮的，张灵山忽然灵机一动。
他在方秋月身上仔细翻找了一番，将东西全部收好之后，便将身上带血的衣服全部脱掉。
接着翻越墙头，钻到了李福他们家里。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李福三口子蜷缩在拐角，一脸的惊恐。
他心头后悔不迭，自己到底是发了什么癫，居然惹上了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
早知道张灵山隐藏了这样一副面孔，自己应该诅咒三江赌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