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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张毓朋死了和他张灵山有什么关系。
就说他出手一次的价值，可比什么石白凡的性命珍贵多了。
器云瑶想让他张灵山出手给炼器大比长脸，至少得拿出千年钟乳髓这样的宝物出来。
否则，别做这个白日梦。
除此之外。
这器云瑶给张灵山的感觉很不对劲，总觉得这女人有更深的图谋。
所以，他才不会贸然答应，哪怕器云瑶拿出千年钟乳髓这样的宝物他也不会答应。
“张灵山。”
慕幻月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低声道：“咱们被盯上了。”
张灵山道：“你觉得器云瑶此人如何？”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的看法。我看你好像不怎么看得上器云瑶。”
张灵山淡淡道。
慕幻月沉吟了片刻，道：“我感觉吧，这女人不像她表现的那么好。看似礼貌，实则蔑视。你觉得呢？呵呵，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她的行为只为她的目的服务，观其行不可知其人。所以，你才会拒绝她。”
“没想到你居然是我的知音。”
张灵山一脸讶然。
相比于器云瑶来说，这牛皮糖一样的慕幻月，才更显得是个人，而不是什么狗屁仙子。
“谁是你知音。”
慕幻月翻了个白眼，忽然反应过来，啐道：“我刚刚说有人盯着咱们，你把话题扯那么远干什么？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偷偷盯梢？”
“应该是党子安吧。他可以为器云瑶粉身碎骨，肯定会想办法让我答应器云瑶。”
“那你可说错了。子安哥虽然见了器云瑶就犯浑，但还不至于这么猥琐。”
慕幻月反驳了一声，忽而讶道：“咦，那人过来了。冲着咱们来了。其人气息沉稳，锋芒不外露，四十岁年纪，是个高手，至少是通脉境中期。”
“你还能看出对方的修为？”
张灵山讶道。
慕幻月得意道：“没点儿眼力，怎么在江湖上混。”
说着。
只见那四十岁的男人来到两人面前，拱手道：“在下方不言，小姐说了，张大人来我们器城，招待不周。特命我亲自招待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