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后来,他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问的东西也越来越要命,他开始打听师部首长们的活动规律,要驻地的详细布防图。”
老胡的眼底浮现出极度的恐惧。
“我害怕了,我真的想收手不干。可他威胁我,说我已经上了贼船,拿了他们的活动经费,要是不继续干,就把我之前递情报的事全捅给部队。我不敢啊,我害怕上军事法庭被枪毙,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
典型的温水煮青蛙套路。
林夏楠在心里冷笑。
这帮间谍最擅长利用人性的贪婪和恐惧,一点点将猎物拖进深渊,等到当事人反应过来,早已经万劫不复。
“你这套说辞,也就骗骗你自己。老胡,真当保卫科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咱们这里会说壮语的人多了去,当地兵也不少,每天人来人往。人家越南间谍大费周章潜伏进来,干的是掉脑袋的买卖,他怎么不去套别人的近乎,偏偏盯上了你?”陆铮问。
老胡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那张惨白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开始疯狂左右乱转,干裂的嘴唇剧烈哆嗦,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凭借丰富的临床经验,林夏楠一眼就看穿了老胡此刻的生理状态。
交感神经极度兴奋,胸膛起伏频率快得异乎寻常,额头冒出的冷汗呈颗粒状往下滚。
这根本不是悔恨,这是底牌被彻底掀开后的恐慌。
这人身上,绝对还藏着比单纯送几句情报更见不得光的烂事。
“说话!”陆铮猛地拔高了音量,老胡吓了一跳,双膝一软,要不是麻绳绑着,整个人已经跪倒在地。
心理防线在陆铮极其缜密的逻辑绞杀下,轰然倒塌。
“我说,我全说。”老胡喘着粗气,“是我,是我手脚不干净。”
陆铮冷冷地盯着他,没有接话,等着他往下倒。
老胡咽了一口唾沫:“炊事班的粮油,还有后方运上来的军用猪肉罐头,那些物资我看管得松,每天做饭消耗那么大,稍微刮点油水应该没人能发现,我就偷偷昧下了一部分。我把那些铁皮罐头和精白米混在每天往外倒的泔水桶底下,等收泔水的老乡来,就私下卖给他们换钱。”
旁边负责记录的通讯员听到这话,手里的钢笔猛地顿住,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老胡。
老胡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低着头继续交代:“这事儿我干了快半年,一直没人发现。直到三个月前,我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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