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着:
“什么……乌兄,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凭空无限地变出血肉来?”
十字架一阵震颤。
“什么?随便用?!这这这……这怎么好意思!”
王之薪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爪子已经非常诚实地摸向了十字架。
“不会痛?虽然不会痛但也怪怪的……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它顿了顿,听到了什么,脸色肃然:
“为了部族……我懂!我懂!”
王之薪沉默了片刻,擦了擦不脸,用一种介于崇拜与震撼之间的语气幽幽感叹道:
“乌兄……你,你简直是,太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