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别人，正是韦雪霖。
郝枫心里吓得不轻，要死，这些女人互相怀疑上了，居然来偷看我们。
好在我让我沙欣芳走了，不然就又有好看看了。
郝枫慢慢转身，往后退回去，快速朝西边急走。
他要从西边那条沟壑边往南走，抢在韦雪霖有可能走过来之前，把车子开走。
郝枫走到那条沟壑边，几乎是贴在沟壑上，弯腰往南急走，然后跳上那条小路，走到自己的车子边，坐进去发动车子开出去。
他往后看了一眼，没有发现韦雪霖的身影跟踪过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
第二天上午，郝枫早早起来，开车去市发改委拿光伏批文。
他还是空着手去，连一包香烟也没有带。他自己不抽烟，从来不带烟，是真正的空手说白话。
空手要批文，空手套白狼，成了他工作的特点。
当然，正好碰上国家加大力度惩治腐败的大环境，他的这个特点才起到作用，发挥威力。如果在有理无钱莫进来，没有红包不办事的年代，他就会处处碰壁，一事无成。
他把车子直接开进市政府大院，停好出来，索性连包也不拿，免得让人猜疑，里边是不是有红包。
他名符其实地空着两手，乘电梯来到发改委办公层面，找到一处。
他没有问一声，就见到一处处长周小锋。
一处办公室有内外两间，外面是科员办公室，里面是处长室。
这样的布置，对送红包收红包的人来说都很方便。
即便是中间那扇门开着，送红包的人只要站在门外看不到的一个位置上，将红包从口袋里或者皮包里拿出来，悄悄往他办公桌抽屉里，或者文件堆里一塞，就完成了任务。
收红包的人只要装作没看见，或者给他做个什么神情，不出声就收下了。
周小锋见他空着两手走进去，并不意外，因为他已经听省能源厅的高晓峰说过他。
省能源厅给了他们五十兆瓦的指标，市发改委才给批文。
周小锋只是愣了一下，就热情地招呼他。
“周处长，你好，我来了。”
郝枫走进处长室，见外面坐着三个处员，说话很谨慎。
周小锋说话更加谨慎：“你好早啊，六七点钟就出发了吧？”
他没叫郝枫坐下，就把办公桌上的一份红头文件拿给他：“我们主任收到省能源厅的指标批文后，非常重视光伏扶贫这事，几次在会上强调它的重要意义。”
“省能源厅经过调解，又给你们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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