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地厚的骷髅冻成冰渣。
但就在这时，那具骷髅停在了它面前三米处，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眶，“看”着它。
然后，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奥斯汀。”
冰霜巨龙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那双巨大的龙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叫我什么？”
“奥斯汀。”骷髅重复了一遍，“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冰霜巨龙沉默了。
这个名字，有多少年没被人叫过了？
一万年？
十万年？
还是更久？
久到它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名字。
它死死盯着眼前这具小小的骷髅，试图从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看出些什么。
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是谁？”巨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惕，“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骷髅没有回答，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巨龙。
良久，它才缓缓开口：“多年不见，你竟沦落至此。”
冰霜巨龙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仔细感知着眼前这具骷髅的气息，那股气息很微弱，微弱到几乎不存在。
但就在那若有若无的间隙里，它却真的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但它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这气息的主人是谁，更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具骷髅。
“你到底是谁？”巨龙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骷髅摇了摇头。
“我是谁并不重要。”
它顿了顿：“重要的是，你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