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口喷出淡蓝色的能量弹,每一发都朝着雷达标注有生命体存在的位置发射。
络腮胡在指挥这场战斗的时候,通过雷达,注意到了两个细节。
一个银白色长发的女人站在人群后面,正在对着耳麦喊什么。
一个深紫色皮肤的男人站在一辆加长豪车旁边,脸色阴沉。
络腮胡立刻意识到,这两个人,就是车队的首领。
于是他的手指在触摸屏上滑了一下,把导弹阵列的锁定目标调整为那两个人。
泽维尔看到导弹飞过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他妈的不讲武德。
不是应该先放狠话吗?不是应该先对峙吗?不是应该先谈判吗?
他们两百多人,几十辆车,炮口全部对准了他,他就一辆车,居然敢先动手?
简直无法无天!
可他来不及多想了,因为导弹已经到了。
十余枚导弹同时在他周围爆炸,橙红色的火球吞没了他的视野,冲击波把他掀飞出去。
络腮胡当真是一点活路,都不想给他留。
泽维尔的身体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撞在一辆翻倒的越野车上,然后砸在地上,被炸得七荤八素。
泽维尔稍微清醒后,便感觉一阵剧痛从下身传来。
他连忙低头看去,然后脸色骤变。
他的腿,从膝盖以下,没了,骨头、肌肉、血管,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暗红色的浆糊。
血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更关键的是,他的“兄弟”,也没了,或许是被弹片击中,那边成了血刺呼啦的一片。
泽维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然后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意识。
“啊——!!!”
他惨叫出声,声音尖锐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发出来的,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的腿!我的腿呢?!我的兄弟呢——!!!”
一个手下从旁边冲过来,拖着他的肩膀往后拉。
泽维尔的断腿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他顾不上疼,因为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的兄弟没了,不是冻伤,不是暂时失去知觉,是——炸没了。
“不——!!!”
“哥的兄弟没了!!哥的心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