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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怀疑，第六星域其实也早就受到了影响。而那个裘天绝……”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犬首的脸上。
“……就是其中的一个变数。”
“如果说，先前我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我能确定。”
“这种变数，是最不稳定的，也是最危险的。”
指挥官看着他们，慢慢摇了摇头。
“现在好了。”
“在你们的推动下，我们和他，正式确立了因果。”
“你们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他没等任何人回答。
“你死，我活。”
这四个字一出口，殿堂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犬首面具下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前那些只是觉得憋屈、愤怒的监察者，此刻都打了个激灵。
没人想到，事情的背后，竟然是这样。
这种等级的事件，已经多少年没发生过了。
每一次发生，都意味着血流成河，无数种族和强者陨落。
那是一个死亡漩涡。
只要被卷进去，就别想出来。
指挥官看着这群终于知道怕了的下属，最后把视线投向了还梗着脖子的犬首。
“别人跑都来不及，你们主动贴上去。”
“你说，你们是不是蠢？”
犬首面具的头垂着，过了很久，才闷声问了一句。
“那我们就这样干看着？”
指挥官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只竖眼面具无悲无喜。
“看着？”
他反问了一句，声音很平。
“不。”
指挥官的目光扫过大殿里每一个带伤的、疲惫的、或是茫然的同僚，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六等星域所有能整合的力量，全部整合起来。”
他说完，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要么，把他彻底抹掉。”
“要么，我们所有人，被他碾碎。”
话音落下，大殿里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个角落里，响起一个带着颤音的疑问。
“指挥官…我们就不能……坐下来谈谈吗？”
问话的是一个资历较浅的监察者。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连犬首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指挥官那张竖眼面具下，忽然传出了一声嗤笑。
“谈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事情。
“自从维拉星那件事以后，我就找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了解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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