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迫她十指相扣。
“蘅芜。”
他唤。
谢蘅芜咬着牙闭着嘴,不肯理他。
他微微叹气,重重叹息一声。
谢蘅芜不敢不应,又怕自己会发出不好的声音,最后竟然无措地呜咽起来。
豆大的泪珠砸在男人胸膛上,男人揽着她腰的手又是一紧。
这一晚,注定抵死纠缠。
到后面,女人的手伸出床帐想要抓住点什么,很快另一只大手就覆在她的手上,将她重新捉了回去。
等结束以后,已经是晨光熹微了。
男人终于尽兴,疼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谢蘅芜委屈死了,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只可惜这一巴掌毫无攻击力,跟小猫挠儿似的,男人低低笑了。
谢蘅芜:“你不是人。”
她控诉。
“嗯。”
他大方承认。
“你混蛋。”
她有气无力地骂。
“嗯。”
他宽容地哄。
“我讨厌你。”谢蘅芜呜呜呜地哭。
男人睁开眼,眸子带着冷意:“谢蘅芜,不要得寸进尺。”
谢蘅芜委屈且不忿地看着他。
男人掀开被:“原本好心让你休息,看来还是继续——”
谢蘅芜立刻老实了。
此时她又恨又怕又羞又怂,心里五味杂陈。
男人似乎觉得她这样很好玩儿,最后哈哈大笑一声,将她抱起来进了浴房。
谢蘅芜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又见外面天色微明。
谢蘅芜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她根本没有睡那么久。
她浑身酸疼,又累又困,可恨她还是个医者,眼下连自医都做不到。
“醒了?”
男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
谢蘅芜的肚子适时咕咕叫起来。
男人听到了,脸上划过一丝笑意。
他坐在床沿,亲自端起碗勺喂谢蘅芜吃饭。
他舀一勺,她就吃一勺。
如此重复,直到碗里的米粥见底。
谢蘅芜这才觉得饥肠辘辘的胃好受一些,男人细致且温柔地用帕子帮她擦掉了嘴角的饭粒。
这样温柔,这样细致——
谢蘅芜眼睛一亮:“殿下,是你吗?”
男人听了,冲她一笑。
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戏谑,谢蘅芜看了一眼,心都凉了。
依旧是中了三毒的萧长渊。
时间过去这么久,萧长渊的三毒居然还没有褪!
但谢蘅芜已经吃够教训了,此时不敢忤逆眼前男人,只好试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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