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解:“我是要你去送死,可是你为什么愿意?”
那小倌儿却喃喃自语:“十七八岁的姑娘,跟我家绣绣差不多大……”
他此生无能,护不住爹娘妹妹,若能护住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不跳火坑,他这不体面的一生,终究能体面些。
小倌还说:“我不用假死,真死就成。”
他不求回报,因为他在乎的想要的东西,从妹妹死的那一刻起就都没有了。
但谢蘅芜还是执拗地想让他提一个心愿。
那小倌想了很久,说:“瞧着贵人是个有钱有权的,若将来再见着像我们这样的苦命人,便多施舍几个铜板吧。”
当时谢蘅芜沉默许久告诉他:“你今日以命助我,我会倾力报还的。”
师傅曾经告诉她,为医者,该以济世救人为己任。
萧长渊告诉她,她可以随意利用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去培植自己的势力,只有有自己的势力,才能不断的向上爬,直到站在最高处的时候,那些曾经的仇人终究要在她面前低下头。
培植势力,济世救人。
这两者之间,貌似并不矛盾。
谢蘅芜正看着那四个字沉思,惊春忽然在外面敲响了书房门:“小姐,太子殿下来啦!”
她话音未落,房间的门已经被人推开。
男人穿着一袭墨色长袍,眉眼俊美无俦,见谢蘅芜站在书案边,他一扬手中夹着的一张纸条。
“之前你求孤办的事有眉目了。”
萧长渊亲自上门送消息,谢蘅芜当然不可能将人拒之门外。
她颇为讨好地上前,先是帮萧长渊捏了捏肩,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什么消息不消息的都不重要啦,殿下这段时间处理政务一定很累吧,快坐下喝杯茶,我给你按摩按摩~”
萧长渊走到椅子旁坐下,任由谢蘅芜上下关切伺候自己,他手中夹着那枚纸条又被他塞回了衣袖里。
谢蘅芜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儿,上的茶也被萧长渊喝了见底,按道理该谈正事了,萧长渊却只字不言。
谢蘅芜脸都要笑僵了,拉了拉他的衣袖:“殿下……消息……”
萧长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让谢蘅芜坐在他的腿上,恨铁不成钢道:“你啊,装贤惠也没个耐心,这才过去半刻钟就等不及了?”
他太了解这丫头了。
若不是为了这个消息,她才不会这样讨好自己。
谢蘅芜大方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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