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这么多年就来这么一次?”站在旁边的小护士拿着周之岚刚才填好的登记表,揣测般的说着。
“谁知道,当时那两母女被送来医院的时候,我就说他们的身份不简单。那时候送她们来的虽说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可开的车也是豪车,而且当时那几个男人一声不吭,面色冷峻,看着就不好惹。”
“要说她们身份不简单,可这么多年愣是没有一个人来探过病,而且有钱人家的也不会来我们这种破地方呀!”
“谁知道呢?”
几个小护士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八卦着,其实周之岚的出现不止对于刚才大楼门外的中年邻居们来说是一个茶余饭后闲聊的好题材,对于这些整天面对着精神病人,工作索然无味的小护士们也是一个八卦的话题。
她们聊着,忽然一个人想起,“不过当时那两母女好像是于护士长接待的,护士长好像也跟送那母女俩来的其中一人相识,今天这事儿我们要不要跟护士长讲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