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盯着傅司沛的脸忽然开口,声音柔柔的,“傅司沛,我们把结婚纪念日定在今天好不好?”
傅司沛笑了,“由你。”
他说完又要欺身上前,刚好路边走过一对中年夫妇,秦可可慌张的推开了他,假装镇定地捋了捋头发,眼神飘忽的看着树干。
这边民风开放,中年夫妻显然是见多了这样的场景,看到秦可可慌张的样子,笑着走开了。
傅司沛忍住发笑,一手插在口袋,另一手上前揽着她。
秦可可看了看那对中年夫妇,又转头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威胁,像是在说——路上还有人呢,别再给我乱来。
傅司沛无奈的摇着头,分明是她先挑衅的自己。
秦可可确认他不会再在街道上乱来,才安心的收回眼神,继续着刚才那个话题,“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傅司沛沉吟,没有说话。
秦可可以为他是没有理解自己的问题,开口想要解释她是在问为什么要把结婚纪念日定在今天。
但是她刚张口,声音还没发出来,就听傅司沛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侧问,“我猜……你想跟我入洞房?”
他说话的声音拖的很长,一字一顿,伴随着他温热的呼吸扑洒在秦可可的耳侧,将她的脸颊灼的滚烫。
秦可可抬眼,嗔怒的看着他,想骂他俩句,但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形容他,张了张口声音却没发出来。
傅司沛不依不饶,“不然,新婚之夜,还有什么事是你渴望的?”
秦可可的脸更是变得赤红,一团无名之火哽在心头,被人冤枉污蔑却又没办法直接怼回去,实在是憋闷的慌。
傅司沛看她满脸憋的通红,明明想骂自己却又没办法开口,不再逗她。
他低哂,“好了,我承认,不是你想,是我想行了吧?”
无名之火散开了,可是秦可可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这话头是她先挑起的,她只能尴尬的地咳了一声。
说着刚好也走到了别墅的门口,管家听见动静上前来招呼,看见秦可可的脸颊通红,关心的问了一句,“夫人是不舒服吗?是不是白天中暑了。”
秦可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脸为什么才会那样红,尴尬的摇了摇头,“没有,我没事。”
她说完往楼上走,傅司沛看着她忍笑,匆匆跟管家说了句,“没事,不用管我们了,您早点休息吧。”
说完也跟着秦可可上了楼。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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