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也有些着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年长点的那个民警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周海一愣，这个黄毛的关系这么硬吗？一个电话能直接打到局长那儿？
但想到黄晔的姐姐，周海咬咬牙，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求情：“这孩子刚上大一，还年轻，这次是他犯蠢…”
“你的求情在我这儿没用。”江序言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手机，“让他去给当事人道歉。”
周海听到江序言松口，急忙转头：“还不快道歉？！”
黄晔这时尿都快吓出来两滴，他踉跄着走到方观雪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纠缠你…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年长民警点点头，看向苏陌和方观雪，语气温和：“小姑娘，小伙子，对方愿意承认错误，你们看这事是调解处理，还是走进一步程序？”
苏陌看了方观雪一眼，见她微微摇头，表示不想再纠缠。
他也就顺势道：“既然他愿意道歉，那我们也给他一次机会，不过我姐被他纠缠这么久，又惊又累的，精神损失怎么算？”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调解室都安静了一瞬。
方观雪看了苏陌一眼，苏陌面不改色，继续道：“当然，我们不是想讹人，只是觉得犯了错，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能记住教训。”
周海看着苏陌那张年轻却沉稳得不像话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但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黄晔连忙再次弯腰，这次语气更诚恳了，道歉的时候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在学校里遇到她我绕着走！”
方观雪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算是接受。
苏陌这才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行吧，态度还算诚恳，这事就到此为止。”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听说你还在学校里纠缠别的女生，那今天的账，咱们就得重新算。”
黄晔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不、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周海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双方都同意调解，那就签个字，这事就结了。年轻人，以后注意点言行。”
调解协议很快签好，黄晔心里刚松了口气，正准备脚底抹油赶紧离开。
“等一下。”苏陌叫住了他。
黄晔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身。
苏陌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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