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吗？真他妈畜牲。
燕人还不杀百姓呢，反倒是齐军杀百姓了。”
不光是江湖客在骂，大堂南半区的那些客人也都跟着骂了起来。
就连坐在门口的店小二，都面露不忿之色。
老兵悠悠叹息，又喝了一杯酒，算是彻底放下包袱，打开了话匣子。
“我当时啊，心里边也是悲愤交加啊，虽然我爹娘都去世了，但乡里乡亲的，还都是老邻居，这些熟面孔，全都没了啊。
我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哭，哭完了还要接着当兵。”
听到这话，远处一个暴脾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老兵喝道，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乡亲都没杀完了，你还给他们当兵？
要是哪天路遥镇的乡亲都被杀了，我豁出去这条命，也得给他们报仇。”
老兵苦笑了一声，说道，
“若是燕人杀的，那我肯定豁出去命报仇，可杀他们的是齐人啊。
我又是个兵，只能是将军让干嘛就干嘛。
说的好听点，我得保家卫国啊。
说实话就是，我除了当兵，别的也干不了，我得吃饭啊。”
众人一阵唏嘘。
江湖客说道，
“老哥，别理会他们，你接着说。”
“又过了两天，我骑马回去复命，结果正好看到，崔鑫将军开城投降了。
我理解他，他不想让乡亲们死。
杏阳郡丢了，杏阳关丢了，我们又败了一场，鹤淇郡也丢了。
没办法，我只能回濮辛郡了，还差点被燕军的斥候追上。
回到了濮辛郡后，我就接着当兵，接着备战。
燕军又打过来了，五六十万人啊，分成九个部队，一口气打两个郡的九座城。
每一个都是一天破城。
我们又败了，我有匹马，跑得快。
呵呵，我的那个老伙计啊，保了我一命又一命呀。”
老兵苦笑一声，
“我一口气跑到了临淄，那边接受了我，让我在临淄打仗。
后来啊，皇帝要跑了，带走十五万人，留下十五万人。
狗日的皇帝，把自己的婆娘皇后，给扔到了临淄，让他婆娘带兵打仗。
我呀，分到了皇帝的队伍里面，跟着他向南跑。
结果呢，嘿，燕军没去打临淄，反而半夜偷袭了他。
那时候我才知道，皇帝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跑了，留下我们当炮灰。
一场夜袭，我们又败了。
没办法啊，燕军的神雷，一下子能炸死几十个人，燕军的火炮，能打好几里远。
燕军的骑兵，战无不胜，没有任何一个军队能挡住。
我是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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