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从金色光门跨出来的那一刻，身后的光芒瞬间消散。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已经没了，只剩下那堵破旧的围墙，墙上那个血红色的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咔——嚓——”
裂缝边缘的石块开始剥落，那道存在了23年的血红色口子，像一只正在闭上的眼睛。
三秒后。
彻底消失。
只剩下完好无损的墙，墙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苏临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心里清楚——
这个裂缝，关闭了。
23年，620多人闯关，全死。
现在，没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个四十多岁女人的手，粗糙，有老茧，指甲剪得很短。
他现在还是“她”。
“操！！！”
一声尖叫从身后炸开。
苏临回头，看见那十几个血斧帮的人全站起来了，手里的武器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为首那个光头大汉，之前还调戏他，现在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瞪着眼，张着嘴，手指着他，抖得像筛糠。
“裂、裂、裂缝……没、没了？！”
旁边那个瘦子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
“二十三年……二十三年了……这玩意儿……这玩意儿让人通关了？！”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疯狂揉眼睛，揉完再看，再看再揉。
“我他妈是不是喝多了？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光头大汉咽了口唾沫，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再走两步，再退回去，最后站在原地，哆哆嗦嗦地指着苏临：
“你、你、你……是你干的？”
苏临看着他，没说话。
那眼神，平静得跟一潭死水似的。
光头大汉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来之前自己说过什么了——“看你姿色挺不错的，跟着大爷我保你吃香喝辣的”。
他想起来自己当时笑得多大声。
他还想起来，裂缝里那六百多人，进去之前都是这么平静的。
然后都没出来。
现在这个人出来了。
裂缝没了。
光头大汉膝盖一软，扑通跪下了。
“大、大姐！不，姑奶奶！祖宗！我错了！我刚才嘴贱！我该死！您别杀我！求您别杀我！”
旁边那十几个人也全跪下了，头都不敢抬。
苏临看着他们，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走了。
一句话没说。
那十几个人跪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才敢抬头。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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