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似乎没料到这个“骚扰者”如此执着，语气还这么……理直气壮？
随即，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戒备和高高在上的疏离感：“你是谁？找秦小姐有什么事？我是秦小姐的助理，程倩。秦小姐现在很忙，没空接听无关人员的电话。”
助理？
谭傲天明白了。
大概是那丫头换了新助理，不认识他这个“老熟人”，把他当成那些想方设法要联系秦霓裳的粉丝、记者或者各种攀关系的人了。
“程助理是吧。”谭傲天语气没什么变化，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但那份懒散下的强硬，已经开始隐约流露，“麻烦你转告秦霓裳，我叫谭傲天。她听到名字，会接电话的。”
他相信，只要那丫头听到“谭傲天”这三个字，就算是在开联合国大会，也会想办法接起来。
多半是为了吼他为什么这么久不联系她。
然而，电话那头的程倩助理，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谭傲天？”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怀疑和一丝轻蔑，“没听说过。秦小姐的行程和通讯都有严格安排，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报个名字就能直接联系的。先生，如果你没有正事，请不要占用这条线路，秦小姐很忙。”
阿猫阿狗？
谭傲天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助理，口气不小啊。
谭傲天不是喜欢摆架子的人，更懒得跟一个不认识的小助理一般见识。
但对方这种鼻孔朝天、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态度。
加上冯小美那边还眼巴巴等着消息，让他那点所剩无几的耐心，迅速消耗殆尽。
他太清楚这种所谓“明星身边人”的心态了。
往往主子还没怎么着，下面这些助理、保镖、化妆师什么的，先把自己当成了人上人。
他们看谁都觉得是来巴结讨好、别有企图的。
不亮出点真家伙，他们是不会把你当回事的。
“程助理，”谭傲天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那份惯有的懒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强硬、不容置疑的气场。
即使隔着电话线，也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我不管你是谁的助理，也不管你平时怎么挡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话。”
他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分量，砸了过去。
“现在，收起你那套官腔。立刻，马上，把电话拿到秦霓裳面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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