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劫匪背后有人出主意,这招声东击西用得很熟练,一般人确实会被绕进去。可惜他们碰上了他。
谭傲天站起来,跨上摩托车,重新戴好头盔。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他拧了一把油门,车子掉头朝来路的方向驶去。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柏油路面上那些细碎的石子和裂缝照得一清二楚。
摩托车在空旷的乡道上飞驰而过,轮带卷起一阵裹着尘土的热风,很快就消失在通往市区方向的树影深处。
身后的警车正在西南方向的省道上越走越远,那串被精心布置的假鞋印在午后的阳光下慢慢蒙上了一层浮土,很快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没有人注意到这辆掉头返回市区的摩托车,也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蹲在面包车旁边看了十分钟地面的人已经消失在了另一条路的方向。
摩托车汇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朝市中心的腹地疾驰而去。
谭傲天的目光透过头盔的防风面罩,在两侧飞速掠过的建筑和路口之间快速扫描着。
劫匪把温若曦带回了市区,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们手里有枪、有炸弹、有现金、有人质,接下来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想到这,他拧了一把油门,车速又提了几分,引擎的轰鸣声在午后的城市街道上拉出一道低沉而持续的回响。
……
废弃的写字楼坐落在市中心内河边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
这栋楼建了一半就停工了,裸露的钢筋从水泥柱子里伸出来,像一只只生锈的手指指向灰蒙蒙的天花板。墙壁上留着大片未粉刷的灰色水泥,几扇窗户连玻璃都没安,午后的风从空荡荡的窗洞里灌进来,卷起地面上散落的碎石和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凝土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温若曦被押进二楼一间空旷的毛坯房里,跌坐在一张破旧的铁质椅子上。她的手腕依然被胶带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缠了几圈胶带固定在椅腿两侧。她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
五名劫匪散开在房间各处。有人站到了窗边警惕地观察外面的动静,有人靠着墙壁喘了口气,有人把那只装满现金的麻袋放在墙角,拍了拍上面的灰。领头的劫匪在房间中央站定,摘下了头上的黑色丝袜。
那层绷紧的尼龙布料从他脸上剥离的时候,露出了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容。那是一张大约四十岁左右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