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坐化于此。
第五颖见仙人周身空无一物，心头更是忐忑。
她咽了口唾沫，犹豫再三，终究还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颤着朝对方的鼻翼探去——
她只想确认，这位仙人是否还尚存生机气息。
可就在她指尖堪堪靠近的刹那——
一双清冷深邃的眼眸，骤然睁开！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无形威压如山岳般倾覆而来。
第五颖心神巨震，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向后，跌坐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下意识想惊声尖叫，可敬畏与恐惧又让她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对方，惹她不快。
直播间的数千万在线观众，同样直面了这一幕！
“卧槽，她睁眼了！！！”
“我天我天我天，心脏差点跳出来！！”
“这个眼神，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喘不上气了！”
“活的，是活的！！”
“妈呀，就这一眼，我差点跪了！！”
而此刻静坐的苏月蘅，灵台早已一片清明。
自第五颖开口的那一刻起，她便已彻底苏醒。
沉眠的数十年里，她早已读取了这具肉身残留的记忆，知晓此方世界的兴衰更迭、修行秘辛。
方才那一瞬的震慑，自然是她刻意释放的一缕精神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