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畜生最后一面?”
秦雪沉默了几秒,一把推开椅子站起身。
“等着。”
她大步跨出审讯室,直奔局长办公室。
铁门轰然关上,屋里只剩下老拐、沈砚和负责记录的老王。
老拐直勾勾地盯着沈砚,胸口直喘,“后生,你刚才摸盒子的手法,像是内务府造办处的寻脉。”老拐喘着粗气,“你到底师承哪一脉?四九城里懂这手艺的人,早就死绝了。”
沈砚放下茶缸,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白老爷子,你这局做得够狠。”
沈砚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字字见血,“用自己的命做局眼,拿到了东西,把孙子送进了局子躲灾,还顺道借公安的手把陈家当年的脏事翻出来,一石三鸟,到底是宫里出来的人。”
老拐死死盯着沈砚,没再说话。
不多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铁门推开,秦雪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干警,中间押着戴着手铐的白顺。
白顺趿拉着鞋被押进门,手腕上的铐子勒得他直皱眉,他有些发虚地扫了一圈屋里,目光最后落在审讯椅上的老头身上,强撑着架势翻了个白眼。
“这谁啊?带我来干嘛?警察同志,我可不认识这老头啊,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
他大大咧咧地往旁边一靠,手铐哗啦作响。
老王一步上前,冷声喝道:“老实点!”
老拐看着眼前这满身痞气的年轻人,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他撑着铁椅子的扶手,颤巍巍地站起身。
哑着嗓子开口:“降真为引,沉水安神,白家香谱,传媳不传徒。”
白顺脸上的痞气僵住了。
他半张着嘴,咽了口唾沫,盯着老头直哆嗦:“你……你怎么会知道这几句话?”
这是收养他的远亲临终前反复叮嘱的话。
老拐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顺子,你本姓白,我是你爷爷,白家第七代传人,白林堂。”
白顺整个人都傻了。
爷爷?眼前这个干瘪得像枯木一样的老头,居然是自己的亲爷爷?
老拐把陈家当年的背叛、高利贷的死局,连着血泪一股脑全砸了出来。
“你以为那四百块钱的赌债,凭你那点偷鸡摸狗的本事能还清?”
“他们早就盯上你了!等你还不上钱!他们就要拿你的命去填海河!”老拐哭嚎着,“我把你送进来,是给你留条活路啊!”
白顺脸上的无赖劲儿瞬间垮了,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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