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上,眼前一阵阵发黑,没抚恤金?一分钱都没了?
贾东旭死了,家里还断了粮,本就指望这笔抚恤金活命,现在只剩下一个二十七块五的学徒工名额,还要养活一大家子,这日子还怎么过?
王干事沉下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厉声喝道:“闭嘴!再敢闹事,这顶岗名额厂里随时可以收回!”
贾张氏的嚎叫声立马卡在喉咙里,憋得老脸发紫。
“秦淮茹,你进去。”王干事指了指贾家,“还有你,贾张氏,进屋,我有话跟你们说。”
婆媳俩对视一眼,心里有些发毛,乖乖跟着王干事进了屋。
“砰”的一声,门关严实了。
屋内光线昏暗。王干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脸色铁青。
“别以为厂里什么都不知道。”王干事压低声音,语气发冷,“你们真当他是意外被砸死的?”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结结巴巴:“你……你什么意思?”
“他偷了后仓库三个黄铜轴承!”王干事一拍桌子,“证据确凿!他这是畏罪自杀!想骗厂的抚恤金!”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偷公家财产?畏罪自杀?
她终于明白贾东旭死前为什么那么反常,为什么把藏在破鞋里的两块钱交代给她,这男人死都死得这么自私,自己一蹬腿痛快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让她们娘几个背锅!
“厂里定性工伤,已经是保全大局的极限!”王干事盯着吓傻的贾张氏,“杨厂长发了话,你们要是再敢闹事,直接按偷盗公家财产、破坏生产定罪!到时候不仅顶岗名额收回,你们全家都得去大西北劳改!”
贾张氏吓一哆嗦,刚才还撒泼打滚的劲儿全没了,脸色煞白。
偷公家东西,那是要吃枪子儿的!她死死捂住嘴,把满肚子的脏话咽了回去,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淮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塌了,不仅没留下一分钱,还差点把全家送进大牢。
王干事站起身,夹起公文包:“明天让秦淮茹带上户口本去厂办报到。记住,管好你们的嘴!”
门开了又关,王干事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与此同时,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厂里下发的通报文件,气得胸口直发闷,手里的纸被揉成了一团。
全厂通报批评!扣发半年工资!
五百多块钱啊!就这么没了!更要命的是,他这七级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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