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说什么,只能咬牙叫上陈平安,蹬着自行车直奔区委大院。
到了区委大院,赵德柱托门卫递了条子。
没成想,不到十分钟,王处长的秘书小李就快步走出来,客气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办公室内,王处长看完条子,不仅没觉得麻烦,反倒笑了起来。
“沈师傅这是又要出绝活了?”
“上次大领导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特意交代过,只要是福源祥正当的物资需求,在政策允许内尽量行个方便。”
王处长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西郊奶牛场。
“老刘啊,我这边有个特批,每天从你们那划五斤鲜奶出来……对,派专人送,别耽误事!”
挂了电话,王处长又写了张批条递给小李。
“去仓库,把那批东北送来的松子提五斤,给他们带走。”
赵德柱捧着东西出区委大门的时候,人都是飘的,沈爷这面子,也太了!
中午,食材整整齐齐地摆在福源祥的后院静室里。
沈砚净了手,挨个查验。
白梅花瓣装在竹编篓子里,花瓣完整,透着幽香。
玻璃瓶里的鲜牛奶还带着余温,东北的松子也都个大饱满,外壳油亮。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拎着东西,转身走进后厨。
杨文学和几个伙计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屏息凝神地围拢过来。
沈砚抓起一把松子,倒进温水盆里。
他拿起一根细竹签,手腕轻挑,“啪”的一声脆响,松子壳裂开,白嫩的松子仁滚落出来。
签尖在顺势一拨,挑出那根极细的苦心,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一碗干干净净的松子仁备好了。
起锅,不放一滴油,小火烧热铁锅,将松子仁下锅。
沈砚单手端锅,不停翻抖,这火候得拿捏死,多一分焦糊,少一分不出油。
没一会儿,松子表面的油脂就被逼了出来,整个后厨飘起一股浓郁的松香。
盛出松子晾凉。
沈砚拿过一个大号青花瓷盆,底下垫上从冰窖取来的碎冰块,鲜牛奶倒入盆中,加入按比例配好的猪油。
沈砚拿起几根竹筷并在一起,目光扫过后厨众人。
“都看仔细了,这手牛奶吊酥,可是当年御膳房的不传之秘!”
话音刚落,他手腕猛然发力,顺着一个方向快速搅打,竹筷在瓷盆里搅起漩涡,撞击声密集如雨。
沈砚的胳膊肌肉绷紧,手速越来越快,原本稀薄的牛奶和猪油,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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