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又名声扫地,工资被扣,真要指望这孤儿寡母养老,怕是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何雨柱端着盆跨出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回头瞥了一眼院门,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像是要把这前半辈子的晦气全吐干净。
随后转过身,大步走向隔壁的九十四号院。
“咚咚咚。”他敲响了沈家的大门。
木门拉开一条缝,秦雪刚洗漱完,披着件厚实的军大衣走了出来。
何雨柱赶紧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站直了身子,双手捧着两把喜糖,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婶子,我这亲事儿成了,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六。”何雨柱压低声音,一脸认真。
“婶子,您替我给沈叔带个话,我何雨柱能有今天,离不开他的指点。”何雨柱神色郑重,“要不是他,我现在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这主桌首位,必须是我沈叔的。他不来,这席我不开。”
秦雪接过喜糖,看着何雨柱那副认真的模样,她知道沈砚对何雨柱的评价,这人虽然嘴臭,但本性不坏,只要有人点拨,就能走回正道。
“行,柱子,你的话我一定带到。”秦雪笑着点头,“恭喜你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哎!谢谢婶子!”何雨柱鞠了个躬,转身乐颠颠地走了。
九十五号院里各怀鬼胎,前门大街的福源祥确正忙得热火朝天,这会儿门前早排起了长龙。
后厨里热气腾腾,杨文学穿着短打,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死死盯着灶台上的火候。
沈砚临走前交代的规矩,他是一点不敢忘。“起锅!”
一锅新烙好的姜糖薯饼出炉,姜汁的甜香扑面而来。
杨文学走上前,从锅沿捏起一块薯饼,两指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轻响,外皮酥脆掉渣,里头的红薯馅冒着热气,颜色金黄。
“火候到了,装盘,往前厅送。”杨文学松开手,目光扫过后厨的每一个人。
“师父不在,咱们更得把招牌擦亮了,谁要是敢在料上偷工减料,或者火候不到就出锅,别怪我杨文学翻脸不认人!”
伙计们纷纷应声。
前厅柜台后,赵德柱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账本上记下了一笔又一笔的进项。
限购的水牌立在最显眼的位置:“每人限购十个,谢绝议价。”
门帘子一掀,两个人并肩跨进门槛,左边是瑞芳斋的齐掌柜,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右边是祥和斋的马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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