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那叫暴殄天物!这是自家纯粮酿的六十度烧锅,你拿去喝!”老李头硬把酒瓶塞进沈砚手里,那山货条子看都不看一眼。
沈砚看着手里的东西,这东北的老乡太热情了,但这大冷天进山打猎,那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随后从兜里摸出老赵给的十斤细粮票,外加两包没拆封的大前门香烟,“规矩不能破,该多少是多少。”
“哎!你这同志怎么骂人呢!说送就是送!”乔大爷急眼了,连忙把票和烟往外推。
老李头也连连摆手:“这酒不值钱,条子你收回去!”
东北爷们要是轴起来,那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沈砚懒得掰扯,仗着手劲大,一把将大前门和粮票塞进乔大爷怀里,又把条子重重拍在柜台上。
随后语气坚决的把话撂下,“这烟和票你们不收,这犴鼻和酒我就放这了。”
乔大爷摸着口袋里的硬壳香烟和粮票,这可是大前门!
他心里过意不去,转身跑到爬犁跟前,掀开底下的破草席,扯出两串冻得发黑的秋梨,外加一个鼓鼓囊囊的灰布口袋。
“拿着!这干榛蘑炖肉最提鲜,冻秋梨还解酒!你要是不拿着,我今天就不让你走!”乔大爷直接把东西挂在沈砚脖子上。
沈砚大包小包的实在推脱不掉,只好收下,随后告别了两人,踩着厚厚的积雪返回招待所。
推开单人套间的房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把外头的寒气驱了个干净。
沈砚把东西全堆在木桌上,反锁好门。
他唤出系统,刚升级的恒温保鲜仓,正好拿这些东北特产试试水。
心念一动,桌上的两串冻秋梨、一大包干榛蘑和一瓶烧锅酒凭空消失。
沈砚盯着系统面板,保鲜仓里,几样物品已经码放的整整齐齐。
他等了五分钟,再次将冻秋梨取出来,入手依旧梆硬,表皮那层白霜都没化。
绝对保鲜!
沈砚把山货重新收好,只留下犴鼻、干榛蘑和一瓶烧锅酒。
傍晚时分,天色擦黑。
沈砚拎着食材,下楼走向招待所后厨。
后勤主任老赵早就等在了门口。
“沈师傅,后厨全清空了,单独给您留了个大灶,火已经生好了。”老赵搓着手引路。
沈砚点头,走进宽敞的后厨,案板擦得干干净净,炉膛里的煤块烧得正旺。
他把那七八斤重的犴鼻扔进大铁盆里,这东西好吃,但极难处理,表面一层粗糙的硬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