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粗糙,滑腻。
秦淮茹强压下胃里直往上泛的酸水,没有闪躲,反而主动往前迎了半步。
“李厂长,您可得帮帮我。”秦淮茹捧着温热的茶杯,声音发腻,“车间那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您看我这手……”
她把没拿杯子的那只手往上一摊,原本白皙的掌心被铁提手勒出几道红肿发紫的血印子,有的地方连皮都破了。
李副厂长一把抓过她的手,大拇指在那几道血印子上轻轻摩挲:“哎呀,这手怎么磨成这样了,底下那些车间主任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秦淮茹顺势靠得更近,胸前几乎要贴上李副厂长的胳膊:“李厂长,您是大领导,说话管用,能不能帮我调个岗?去后勤,或者仓库,干点清算账目的轻省活儿。”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极低,眼尾一挑,透着股豁出去的劲儿:“只要您肯点头……以后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可就在“调岗”和“仓库”几个字冒出来的瞬间,李副厂长的大拇指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把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