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了人。”
“大夫人那边也离不得二爷安抚,二爷说,请您先行一步,他最多两个时辰,一定赶过去!”
闻言,浮春气的脸都白了,张口就要骂,被陆蕖华给拦了下来。
她神色平静,“我知道了,告诉二爷,不必急于一时,昀儿的身体最要紧。”
金宝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又替谢知晦道了几句不是,才匆匆跑回去复命。
马车重新启动。
浮春咬牙:“两个时辰,姑娘的刑都受完了,还来有什么用!”
陆蕖华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谢知晦怕是不会来了。
幸好,她早就不会把期待,放在一再辜负她的人身上了。
侯府门外,老管事等候多时。
见陆蕖华走下马车,立刻迎了上去。
“四姑娘,老夫人念叨一早上,说今日是你的生辰,要好好庆贺一下呢。”
陆蕖华微微颔首:“有劳祖母挂心。”
她跟着老管事后面,往里面走。
越接近正厅,陆蕖华的步伐就越沉重。
听着嘈杂的谈论声,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
正厅里面坐满了人,除了上首的几位长辈,还有与她同辈的兄弟姐妹。
见她进来,说笑声微微停滞。
各种目光齐刷刷落到她身上。
陆蕖华恍若未觉,直奔长辈席面,规规矩矩上前一一行礼。
轮到上首位,身穿靛蓝色锦袍,面容儒雅又不失威严的中年男子,她格外福了福身。
“女儿给父亲请安,愿父亲身体康健。”
她的养父,镇远侯萧玉沢,这些年她只见过两次,听闻是刚从湖广调任回京。
萧玉沢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一瞬,语气平淡:“去和你的兄弟姐妹们说说话吧。”
“是。”
陆蕖华退到一旁的次席,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来,以往这样的席面,除了挨罚会看她笑话,一般那些兄弟姐妹只当她是空气。
她刚刚坐定,一道令人不适的目光便黏了上来。
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郑月容的亲生儿子,二房嫡三子,萧恒琪。
没想到他也从阜阳回京了。
萧恒琪慢慢悠悠地晃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眼神轻佻地在陆蕖华身上来回扫视。
他嘴角噙着一抹油腻的笑,“四妹妹,许久不见,可真是让三哥好想啊!”
陆蕖华的脊背瞬间绷直,强忍一杯酒毒死他的冲动,垂下眼睫,低低道了一句:“三兄。”
见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萧恒琪眼中兴味更浓。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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