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冷嗤,“他来找你告状了?”
“你的手法我再清楚不过。”
陆蕖华眼神冰冷,“他后颈的伤,又深又寸,除了你谁还会下这么重的手?”
萧恒湛眸色微深,忽然上前一步,逼近她,眉峰轻挑,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原来,你这么熟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