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拳,走向小院。
门房见他来,眉眼间有些无奈。
主子吩咐过了,若是他来,一律不许告知主子的动向。
可他偏阴魂不散,总来这里打扰。
谢知晦暗哑着嗓音开口:“陆蕖华可在?昨日她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门房敷衍地应付:“我家主子出门了,您晚些时候再来吧,至于她的身体,就不劳您惦记了,她一切都好。”
谢知晦眉头微蹙,想追问门房,陆蕖华去了哪里?
但门房并没有给他机会,关门将他隔绝在外。
谢知晦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陆蕖华了。
明明他们是夫妻,他却连她在做什么都一无所知。
京城偏僻街巷的济安堂内,药香弥漫。
陆蕖华正垂眸诊脉,指尖搭在病人腕上,神色沉静。
面前的老者年近六旬,面色蜡黄枯槁,唇色泛青,咳喘不止。
而且每一次呼吸都带有破风箱般的刺耳声响,胸口剧烈起伏,连坐都坐不稳。
家人陪在一旁,满面愁容。
见陆蕖华一直没有言语,有些担忧,急着追问:“大夫能治好吗?”
他们已经跑遍了京城所有的医馆,都没能治好,甚至还有些大夫说,活不了多久,让尽快准备后事。
他们昨日偶然听临街的人说,这边开了一家新医馆,别看大夫是个年轻的俊俏公子,医术精湛得很,凡是经他手的病人,全都治愈了。
他们这才抱着最后一试的念头过来瞧一瞧。
陆蕖华指尖细细感受着脉象浮沉,又抬眸观察老者眼底,舌苔。
片刻后,她收回手,语气沉稳道:“老人家这病,并非肺痨,也不是肺脏受损。”
家人一怔,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陆蕖华继续道:“是腹中长期寒瘀郁结,气血不通,堵了气道,肺气上逆,才会日夜咳喘,看似肺疾,实则病根在腹。”
话音落,她取过银针,指尖捻转,将银针在火上烤过后,便精准刺入老人中脘、气海、天枢三处穴位。
她力道深浅恰到好处,又辅以轻柔的按揉手法,疏通瘀堵。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老者原本急促的咳喘渐渐平缓,脸色也褪去了几分青气。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感受到呼吸平稳后,他眼角涌出泪花:“几十年没这么顺畅了……”
陆蕖华唇角勾起笑,提笔蘸墨,行云流水写下药方。
叮嘱道:“针灸只能暂时缓解,最主要的还是药疗。”
“这药每日一剂,温火慢煎,连服七日,七日后再来找我就诊,换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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