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夫家抢人!”
萧恒湛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想带走的人,还从未有带不走的。”
话音落下,沉重的马蹄声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瞬间淹没了四周。
黑压压的军队如同铁桶一般,将整个国公府围得水泄不通,断绝了所有退路。
谢知晦脸色骤变,厉声喝道:“萧恒湛,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里是国公府,纵然你手握重权,位高权重,也不能这般肆意妄为!”
萧恒湛脸上笑意不变,语气却冷了两分:“皇上派我追查前朝余孽一案,我看这国公府,行事诡秘,倒像是与前朝有所牵扯。”
谢知晦瞳孔一震,怒声斥道:“国公府世代忠良,效忠当今天子,何来前朝余孽之说?”
“萧恒湛,你在欲加之罪!”
萧恒湛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你都能将罪名安在无辜之人身上,视人命如草芥,我为何不能将余孽之名,安在你谢家头上?”
“同样的事,落在你身上,你怎么就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