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坐在窗边，等着上菜。
窗外传来阵阵喧闹声，几个小孩追逐着跑过，手里拿着糖人，笑得开心。远处港口的灯火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等了约莫一刻钟，一个帮厨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客官，您的菜齐了！”
他把托盘上的菜肴一一摆上桌——一盘扣三丝，一盆水煮黑背鲈，一碗龙须面，还有一小碟开胃的酱菜。
江空点点头，拿起筷子。
先尝扣三丝。
这道菜做得精致，火腿丝、鸡肉丝、冬笋丝码得整整齐齐，倒扣在盘子里，顶上点缀着几颗青豆。他用筷子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
火腿的咸香，鸡肉的鲜嫩，冬笋的脆爽，三种味道在口中依次绽放，层次分明却又和谐统一。汤汁收得恰到好处，不咸不淡，刚好能衬出食材的本味。
江空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
不错。
接下来是水煮黑背鲈。
满满一大盆，红油汪汪的，上面浮着一层辣椒和花椒。鱼肉白嫩，切成厚片，浸在红油里，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江空夹起一片鱼肉。
卯师傅果然把控得好——辣味有，但不冲，只是轻轻地在舌尖上点了一下，随即就被鱼肉的鲜甜盖了过去。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带着一点点麻，一点点辣，恰到好处。
他又夹了一片，这次沾了点汤汁。
汤汁更浓郁一些，辣味也更明显，但不燥，只是温和地在口腔里蔓延。配上鱼肉，简直是绝配。
江空吃得停不下来。
最后是龙须面。
面条细如发丝，在碗里盘成一圈，浇着清亮的汤头。汤是用老母鸡炖的，醇厚鲜美，上面飘着几片葱花——没有香菜，很好。
他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有嚼劲，吸饱了鸡汤的鲜味。汤头清澈却滋味十足，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江空埋头大吃，一气呵成。
吃完，他放下筷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舒服。
奔波了一天，能吃到这么一顿热乎饭，简直是一种享受。
他叫来帮厨，结了账，起身离开万民堂。
夜色已深，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
江空在吃虎岩找了一家旅店，要了一间上房。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床铺也软和。
他躺在榻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
去孤云阁。
找牢岩交流交流。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另一边，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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