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啊——是您啊。好久不见。”她把零钱递给客人，转过身来，双手交叠在身前，“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江空的目光在摊位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只貉貉不倒翁上。
“这个不倒翁怎么卖？”
鹿野奈奈的面色僵了一瞬。
那只貉貉不倒翁好像也细微震颤了一下。
早柚：坏了坏了。冲我来了。
江空见她们这反应，摆了摆手。
“别紧张，开个玩笑嘛。”
鹿野奈奈的嘴角抽了抽，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就是有点僵硬。
江空挑了挑眉，目光从貉貉不倒翁上移开，落在那几套套娃上。
鹿野奈奈见状解释道：
“这个是狐仙外形的套娃，分别有白、粉、黄、紫四种颜色。都是手工制作的，木胎上漆，漆面光滑，套起来很顺畅。”
江空拿起一套狐狸外形的套娃。
每一个都做得很精致，狐狸的耳朵、眼睛、胡须都画得栩栩如生，漆面在灯笼的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多少钱？”
“四个一共四千摩拉。”
江空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摩拉，付了钱。
他把套娃收进咫尺物，朝鹿野奈奈点了点头。
“生意兴隆。”
鹿野奈奈微微欠身。
“谢谢惠顾。”
江空转身离开了摊位。他的步子不快，麻花辫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鹿野奈奈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
“呼——”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貉貉不倒翁。
不倒翁微微晃了晃，像是在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鹿野奈奈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江空在一处小树林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小树林不大，但没有挂灯笼，黑黢黢的，江空自然是没有一个人钻小树林的癖好的。
他把剩下的炒面吃完，用筷子把盒子里最后几根碎面扒拉干净。
他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垃圾桶。
也没有那种专门放垃圾的地方。
摊主们各自处理自家的垃圾，游客们的垃圾……大概只能自己拿着或者找个角落放？
垃圾桶普及，任重而道远啊。
江空站起身来，拍了拍浴衣上的灰，准备走远些找个堆垃圾的地方把炒面盒子扔了。
这么想着——
“嘭！”
一团巨大的烟花在甘金岛最高处升空。
声音很大，大到整座岛都跟着震了一下。
江空抬起头，看到那团光点拖着长长的尾巴，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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