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想该说什么。
荧迎向刻晴的目光，有点懵。她不知道刻晴为什么这副表情，不就是睡个懒觉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歪了歪头，目光里带着几分疑问。
刻晴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道，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此时已近午时了，居然还在睡嘛……也是，劳累了那么多年，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荧和派蒙越听越不对劲。
江空那家伙怎么就劳累上了？他天天到处溜达，挖宝钓鱼带小孩，他劳累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懵逼。派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荧的眉头微微皱起，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确定你说的是江空？”
刻晴停下了喃喃，看向荧和派蒙，恢复了那副干练的样子，语气也重新变得利落。
“你们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你们的。”
派蒙就把她们正在找钟离的事情告诉给了刻晴。
刻晴思索了一下，目光望向码头外的海面，手指在卷轴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们是在找往生堂那位博学的客卿啊？我之前看见他了。”
她抬起手，指向离码头较远的海面上。那里停着一艘装饰华丽的木质大游船，船身漆成深红色，雕花栏杆，飞檐翘角，挂着几盏红色的灯笼，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流苏飘荡。船头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船尾竖着一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整艘船金碧辉煌，和码头上那些朴素的渔船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应该是去了【珠钿舫】。”
荧看了看那艘船，又看了看刻晴。
“珠钿舫？”
刻晴点点头，语气有些不虞，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往下撇了撇。
“那里是璃月有钱人消遣玩乐的地方……”
派蒙缩了缩脖子，小脸上写满了不安，往荧身边靠了靠。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