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利索。
真是懂事的孩子。
派蒙则悄咪咪飘到前院消食去了。
一小段时间后，江空的房间里。
窗外的光已经比刚才亮了许多，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光已经从床边移到了墙角，在木地板上画出一块暖黄色的菱形。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和远处街市模糊的人声。
荧睡得还算安稳。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金色的头发在枕面上散开，铺了一片浅浅的光。
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翻了个身，侧着睡，手自然而然地往旁边搭了过去——手指碰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那触感不是被子，不是枕头，是热的，有弹性的，还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
荧猛地睁开了眼。
她侧过头——一只白白圆圆的派蒙正睡在她旁边，呼吸均匀，小脸蛋压在枕头上，挤出一小团肉，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口水，睡得很沉，像是已经在这里躺了好一会儿了。
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
她没有急着叫她起来，而是侧过身，看着派蒙那副睡相，嘴角微微一勾。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派蒙软乎乎的脸蛋。
睡梦中的派蒙微微皱眉，像是被打扰了美梦，抬起小手在空中挥了一下，拍开荧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像是梦话的东西：
“……再一份……”
荧凑到派蒙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催促：
“有小蛋糕吃哦——再不醒来就被江空吃完喽。”
派蒙猛地睁眼，身体弹坐起来，声音比醒了还清醒：
“快把小蛋糕放下！”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派蒙眨了眨眼睛，左右看了看——没有小蛋糕，没有江空，只有荧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她这才慢慢缓过劲来，弱弱地看向荧，语气里带着哀怨：
“小蛋糕呢？”
荧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梦里啥都有。”
派蒙嘟起小嘴，往枕头上一趴：“梦都被你打搅了。”
荧没有接她的话茬：“你咋在我旁边睡上了？不是让你叫我起床的吗？”
派蒙挠了挠头，像是在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我想着让你再多睡一小会儿，就在你旁边坐了一会儿——没想到越来越困越来越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荧摸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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